一口凉气。在他的记忆中,尚且没有亲历过如此惨烈之事。
会场之上,自然也是惊诧之声四起,其中同样夹杂着不少疑惑的声音。
而在所有疑惑当中,最为响亮的问题和“时间”有关——信使应当是前日启程前往碧云居的,为何今天才发觉这场惨案。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吧?”练朱弦低声道:“……所谓的开山斋戒果然是个幌子。只要封了山,外头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无论发生什么事,自然都神不知鬼不觉。”
凤章君对他的判断表示认同,却又故意反问他:“那你说,这斋戒封山的命令,又该是谁下的?”
那当然应该是碧云居的当权者啊——练朱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回答,可脑袋里突然猛地转了一道弯。
不对!
信使说,碧云居上下几百号人已经被灭了门,这个下令斋戒封山的掌权人,想必也应该已经死在了山上。那他当初又为何会做出一个不利于他和教中弟子性命的决定?
斋戒问道?显然不可能——刚才任无心已经明确地说过了,现任掌门是个利欲熏心之辈。
他正思忖着,只见余掌门已经命人将信使领到了会场上。那人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模样,一脸的懵然与憔悴,显然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按照他的描述,他是在前天傍晚时分带着修真大会的请柬抵达碧云峰山脚下的。但很快就看见山门处贴着一张告示,表示近日碧云居正在为了开山大典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