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上去栩栩如生。
再看那舆轿四周,用一重一重细密昂贵的黑纱作为垂幕,其上隐现着金色符文。垂幕底端以黑铁铸成的鸦羽作为作为坠脚——而刚才刺穿了顾烟蓝手掌的,正是其中一枚黑铁鸦羽。
舆轿四面之中,唯独只有最前边的幕帘因为少了两枚鸦羽而显得有些轻飘。练朱弦便不自觉地盯着那里凝视。
少顷,只见幕帘被风吹开一个角,露出了舆中人的一只手。
那是一只惨白的手,五指却修长而优美,指甲本身则如南海玻璃般剔透润泽。
然而这又是一双极其恐怖的手,因为手上还拈着另外一枚黑铁鸦羽。
以此人刚才阻止顾烟蓝自残的速度,一旦出手,在场至少有八``九成、甚至更多的人,根本无法抵挡住他的这根羽毛。
毫无疑问地,舆轿中人必定是法宗要人,甚至还应当是执牛耳的大人物。
还没等练朱弦从他那贫瘠有限的认知当中找出一个贴切的中原人物,就有人以实际行动解答了他的困惑。
而这个人便是顾烟蓝。
匍匐在地的顾烟蓝脸色突变,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刚才的决绝和从容。
因为失去了一条手臂,而另一手又受了伤,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摇晃着支起身体,膝行来到鸦舆前面。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他却只是嗫嚅着,默默地抬头仰望。
如此恭敬、如此胆怯。
练朱弦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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