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发现外面的景象更是一片凄凉——
从格局上来看,这里的确是昨天夜里众人喝酒聊天的酒肆,只不过没有了灯火辉煌、美酒飘香,也没有了人声喧哗。
朽烂的屋檐如乌云一般低低地塌下来,土墙上蔓延着青苔与泥渍。墙角插满了香烛,厚积着新新旧旧的纸钱。
倒是昨夜的那一大丛猬实花依旧盛开着,落下满地粉白花瓣。
花丛旁边,昨晚的酒席似乎还没撤走。然而走近一看,桌上的那些陈旧容器里头,除了酒是真的酒之外,其余不是符纸就是石头,枯草甚至昆虫。
怪不得酒能喝,饭菜不能吃。
练朱弦越想越是心虚:“燕英那鬼东西竟然把我们丢在这里过了一夜?!”
趁他纠结的时候,凤章君已经重新穿好外袍,脸上的微汗也收摄得毫无痕迹。
“洗漱洗漱,我们也该走了。”他提醒道,“一会儿还要再去西仙源看看。”
“知道了。”练朱弦点点头,他已经看见一旁的树下摆着一桶清水,应该是凤章君刚才特意去提了来的。
默默地开心于凤章君这些不动声色的体贴,练朱弦迅速洗漱完毕,又将散乱的一头长长卷发束起。
站在一旁树下的凤章君扫了他一眼,突然道:“你脸上的伤口没了?”
练朱弦这才回想起昨天晚上被兀鹫抓伤过脸颊,顺手摸了一摸,已经了无痕迹。
“没什么。”他摇摇头,“我的体质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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