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芳心暗许。
“有人说,任师兄早年游猎花丛,惹下不少风流孽债;也有人说任师兄不喜女色,因而得罪了官家夫人;甚至还有人说,是城里的官员觊觎他而不得……总之,任师兄很快就因为盛名在外而遭遇陷害。任家衰落,而他也不得不远避他乡,甚至遁入道门作为逃避。”
说到这里,顾烟蓝停下来抽了一口烟,看向练朱弦:“南诏那边应当没有这种习俗吧?但凡有罪之人,只要遁入空门或者道门,就能享受一定程度的赦免,这也算是中原一大特色了。”
练朱弦却点头道:“南诏的确没有,可我当年就是被一群剃了度的假和尚,从中原卖到南诏去的。”
“原来如此,原来练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顾烟蓝缓缓点了头,继续往下说。
“碧云居并非什么仙门大派,任无心入了门,便也同样拜在叶掌门的门下,成了商无庸的师弟。掌门一心求仙问道,偶尔会疏忽了对于弟子们的教导。商无庸便会亲自教导、敦促任无心的日常功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可以说是焦不离孟般的亲近。
“再说碧云居,虽然在修真界名气平平,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富甲一方’。只因名下的山中藏有一座富矿,而仙门又在课税方面享受优待。眼看那财富日积月累,却烂在一帮只懂修真的木头人手上。库房里银票堆到被虫蛀,山上的弟子们依旧是粗茶淡饭,炊粱跨卫。
“不过后来任无心开始接管内务,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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