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让曾善松了口,她的嘴唇腥红,无比狼狈的抬起头来看着怀远,眼神从惊愕一点点硬化成一团黑暗。
“那又…与我何干!”她啐出一口鲜血。
话音刚落,只见怀远忽然原地摇晃两下,仿佛晕眩,一手扶住了脑袋:“你咬我……有毒……”
曾善又动作两下,迅速地将手脚上的绳结解开。而此时,怀远已经歪倒在地,抽搐起来。
她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死的,我的血还没毒到那种地步。”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这一路上始终紧紧跟随在她身后的练朱弦突然犹豫起来。因为走出这扇门,他不难想象即将看见什么样的场面,却想象不出究竟应该如何面对。
“走吧,别怕。”
倒是凤章君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百年后才出生的我们,不该为了百年前的事而相互怨恨。”
———
屋外天色已经破晓,晨间熹微的光线为万物罩上一层清透的水蓝色。
曾善踉踉跄跄地绕向废庙的后方,那里的山坡上就是夜游神栖居的山洞。
此时此刻,殷红的血水从坡顶一直流淌到了他们的脚前。
血水中浸泡着尸体。不止是人类的,还有巨大的蛇尸,小山似地盘曲着,逐渐僵硬。香窥里闻不见气味,但不难想见空气中必然满溢着浓浓的血腥。
一切全都是死寂,仿佛就连山风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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