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阿远,我真要走了。你若不想回去,那只能自己多多保重。我如今的处境,再顾你不得,希望你能理解。”
这一次怀远倒不再阻拦,只是又问:“那师姐下一次何时过来?”
“说不准,要看机会。”说完这句话,曾善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你若有急事,就去找酒楼里的张师傅,他有办法将消息带入谷中。”
怀远点了点头,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曾善也不去追问,只硬塞给了他一把银钱,便闷头离开了醉仙楼。
毕竟是南诏王都,夜晚的太和城灯火通明,酒楼外街道上人头攒动。
练朱弦与凤章君二人默默跟随在曾善身后,不知为何,竟觉得她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可怜。
“她一定觉得很茫然。”练朱弦喃喃道:“自己预支了十年作为代价想要保护的东西,却被当事人自己轻轻松松地放弃了。这也就算了,到头来还发现自己逃得那么远了,却还是不忍心放着怀远不管……真是讽刺。”
“趁早想明白也好。”凤章君难得也有意见要发表,“覆水难收,但生活还要继续。”
曾善还在继续朝前走着,从醉仙楼到五仙教分坛尚且有一段距离,街道两旁各色招牌花灯林立,在黑夜中五光十色、尽显旖旎。
若在现实中也能与凤章君逛一遭夜市,倒也不错。
练朱弦正这样偷偷地寻思,忽然发觉有一个人从后面跑上来,穿过他虚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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