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无关。”
她这番话表面是在替蔡高义打圆场,蔡高义却不得不认下来。
如果死咬着提前行刑,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楚姮示意萧琸稍安勿躁,若真的等不来蔺伯钦霍鞅,再劫刑场不迟。
萧琸暂时冷静了片刻,点了点头,对冯河和其他两人交代了一番,便抱剑而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谢落英。
谢落英也盯着他。
冬日的太阳即便照在人身上,也没有一丝温暖。就像灯光下放着一块冰,捂不热,融不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姮数着自己的心跳,跳了足足三千六百下,蔺伯钦和霍鞅还是没有出现。
她心凉了半截。
蔡高义看了眼桌上燃香已尽,冷笑的勾了勾唇,倒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抽出令箭拿在手上把玩:“天日昭昭,凶手就该得到严惩。”他将令箭一丢,悠悠的抛出一句,“斩吧。”
刽子手没奈何,看了眼谢落英,低声道:“妹子,我这一刀下去快的很,你绝对不会感到疼。安心去吧。”
“谢谢。”
谢落英惨然一笑,却是低着头,不再与萧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