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夫人,夜已深,我先告辞了。”
楚姮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宽慰的话,可想到萧琸若有罪,蔺伯钦也难辞其咎,这话无论如何就说不出口。
半晌,她才轻轻点头:“路上小心。”
这一夜,楚姮没有睡着。
连过了几日,都没有春二姐的消息传来,眼看再有两天便是约定期限,楚姮再也按捺不住,让濯碧跑了一趟衙门。
却没曾想,濯碧回来大惊失色,几乎是颤抖着对她说:“夫人,大事不好了!”
“如何不好?”楚姮霍然站起,匆匆跑出去相迎。
濯碧不知如何开口,她不敢隐瞒,咬牙道:“这些日子蔺大人带人一直埋伏,没有等到春二姐。反而……反而唯一的证人曹老头……今日在狱中突然暴毙而亡!”
“什么?”
楚姮心头大震,难道上天都要让蔺伯钦遭殃?
她定了定心神,将帷帽罩在头上,手炉都不拿,快步往县衙赶去,任凭濯碧溪暮在后面如何叫,她也不回头。
县衙一片死气沉沉。
侧堂棺椁里,躺着一名盖白布的老年男尸,蔺伯钦搬了张椅子,就那样愣愣坐在旁边。
楚姮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盯着曹老头的尸首发呆。
“蔺伯钦。”
她跨步进屋,唤了声他名字。
蔺伯钦察觉到光线暗了暗,他微微侧首,见是楚姮,眸色倒是平静:“衙门里有内鬼,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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