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转而披在蔺伯钦宽阔硬朗的背上。
她的披风是月白色,帽兜边缘缝了一圈毛茸茸的兔毛,绣着红艳艳的几枝腊梅,白里透红,做工精致。楚姮心念一转,将那帽兜也顺势罩着蔺伯钦脑袋。站在旁边,她居高临下,正好看见毛茸茸的帽兜遮掉蔺伯钦一半脸,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以及那两道在睡梦中都不曾舒展的剑眉。
楚姮心念一动,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的戳了下他的眉峰。
她发誓只是轻轻、轻轻的一下。
可没想到蔺伯钦却倏然转醒,还“刷”的飞快抬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疼疼疼疼疼!”
楚姮一叠声儿的叫唤,蔺伯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面色不虞:“你怎来了?”
楚姮甩了甩被他捏疼的指头,没好气道:“吴光弼的案子悬而未决,你又许久没回家,便过来看望看望。”说完,蔺伯钦的神色还是有些严肃,她哼了哼,“真是……那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蔺伯钦听她拐弯抹角的埋汰自己,正想说教,就看那白皙的手上,还真被他刚才给捏红一片。
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用了多大劲儿。
再看李四娘站在那里,穿的单薄,身形纤楚,细皮嫩肉娇娇弱弱,想必……他面色缓和了些,轻咳道:“还疼么?”
楚姮抿嘴,脱口就气道:“你说呢?力气那么大,弄的我疼死了!”
门外的杨腊和顾景同过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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