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将一家六口全部害死,这仇一定很深了。”
因为着急赶路,当晚一行人都宿在马车上。
经过春二姐所在的黑店,却发现那客栈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火虽然已经熄灭,但焦灼的热气老远都感受得到。
蔺伯钦下车勘察了一番,蹙额说:“是谁将这里烧了?”
楚姮接话说:“也许是春二姐,也许是萧琸,谁知道呢。这种地方烧了才好呢,免得又来一波劫匪,窝藏在这儿坑害过路的旅人。”
蔺伯钦心想楚姮这话说的有道理,便没过多停留,在日暮之前,快马加鞭的赶至清远县衙。
彼时顾景同正靠在仪门外,跟两个衙役东拉西扯胡天说地。
见马车里走下蔺伯钦和楚姮二人,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他摇着扇子,快步走来,一脸惊奇:“这么快就把几个村镇全都巡视完了?你也太厉害了吧!可是时间太短,报上去府衙也不会相信啊,还是再到处走走,过几天回来。”
说着他就把蔺伯钦往马车上推。
蔺伯钦哭笑不得,一把扶着他手腕:“盛风,我没去劝课农桑。”
“什么?”
顾景同下意识看了眼楚姮,以为是她弄出来的幺蛾子。
楚姮察觉到他的想法,朝他扬了扬拳头。
蔺伯钦携顾景同往县衙走,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述这几日的连环事,先在黑店遇险,又在十里湾发现陈年旧案,顾景同掏了掏耳朵,震惊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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