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力维持自己淑女风范,咬着唇道:“表哥在坪山被一疯妇所伤,许多人都看到他从医馆出来,这事儿都传遍了,我又怎会不知?”说到此处,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楚姮,竟有些生气,“表哥受伤严重,表嫂不好好让他在家休憩,还让他来衙门操劳,是否太不上心了!?”
楚姮“唔”了一声,故作疲倦的扶了扶额角:“表妹这可误会我了。昨夜我给夫君换药、包扎、揉腿、按肩,还打水给他擦身,这忙活了大半宿觉都没有睡好。”
叶芳萱脸色红了红,她没想到楚姮光天化日当着两个衙役,能说出这般不知羞的话。
而那两个衙役却在默默感叹,蔺大人艳福不浅啊。
“你……你胡说,表哥才不会让你……”原谅“擦身”那两个字,叶芳萱当着外人面说不出口。
楚姮却掩面一笑:“表妹,难道你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