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也跟着嗡嗡响。
宋来宝顺着他的视线发现很多人偷听,叹气道:“俺们村的人就是这个德行。”
“来宝,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宋来宝的一个远房堂哥道,“来男偷东西这事,你不能瞒着俺们。过几天就过年了,来男得去给俺爹拜年,她的手脚不干净,俺得盯着她。”
钟卫国看向宋来宝,这事怎么办?
“钟大哥,招娣都丢了什么东西?”被一排脑袋盯着,宋来宝干脆叫儿子去屋里搬几个凳子,坐在院子里说。
钟卫国便说:“书、雪花膏、蛤喇油和胰子。”
“这么多?”有人惊讶,“雪花膏和洋胰子不少值钱吧。”
宋来宝连忙说:“是不少值钱,但俺家也不缺那点钱。”
“你是不缺。”宋来宝的堂兄道,“俺听你娘说你家招娣现在是中学老师,一个月三四十块钱,她丈夫是团长,怎么也得有小一百,手底下漏的都够你们一家吃喝用的了。所以,俺们也没说你偷东西。”
“俺怎么听说来男的丈夫的工资也挺高的。”狗蛋的娘露出头。
宋来宝的堂兄噎了一下,就说:“那就是来男不知足。”
“招娣也是这么说的。”钟卫国道,“招娣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听着口气特别不好,想来是对她二姐非常失望。”
“谁家摊上这么一个二姐都高兴不起来。”宋来宝的堂兄说着,叹了一口气,“可惜是咱们家摊上了。来宝,这事你说咋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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