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由着人擦干头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闭着眼睡了过去。
茯苓再想哭,也怕惊扰了她,红着眼睛就从屋子里出去。
前脚落地,后脚就见着了走到门前的呼延骓。
“娘子睡了。”茯苓福身道。
呼延骓摆手,站在门口望着窗。窗子开了小半扇,正巧能见着赵幼苓歪在小榻上休憩。
他看了许久,放轻脚步,走进屋子。
关门声也比以往更轻。
赵幼苓睡得不深,依稀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只当是茯苓,翻身把脸迈进锦被中。
“茯苓……关窗,冷。”
有关窗的声音,似乎是暖和了一些,她又露出半张脸。
被窝被动了动,有什么东西摸了进来,停在她刚吃了东西,微微鼓起的肚子上。
她被暖得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地看清了坐在榻边的男人:“夫君……”
他们夫妻之间有很多称呼,可唯独“夫君”二字,对呼延骓来说最为动听。
尤其当赵幼苓嗓音软软,迷迷糊糊时喊一声“夫君”,更是叫他说不上的心颤。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几日不曾打理过的胡茬挂在脸颊上,她还没个反应,脸颊已经被噌得微微发红。
她揉揉眼睛,靠着垫子坐起身,伸手摸了把他的下巴,嘟囔:“我疼呢。”
呼延骓低笑,将人搂进怀中,低头去追她的唇。
气息越来越粗,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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