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你是不喜欢云雀儿。只是我不懂,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你,竟叫你痛下杀手。”
听得这话,乌日娜脸色一白,看看可敦,又看看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赵幼苓。
“我……没有……”
可敦道:“你是左大将的女儿,云雀儿是骓的女奴,我不懂,你们能结什么仇。还是说,你喜欢骓?”
“我才不喜欢那个杂种!”乌日娜脱口而出,话喊出口,才想起身边还坐了个娜仁托雅,慌张地看过去,泪汪汪地直摇头。
娜仁托雅微垂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可敦皱眉:“你既然不喜欢骓,又为何要刁难云雀儿?”
“我……”乌日娜慌张道,“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乌日娜答不出。
可敦道:“你也说了,你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不是小姑娘了,怎么就偏偏要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她得罪了你什么,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应不应?”
乌日娜直摇头:“可敦,我什么都没做!”
可敦拧眉:“你还嘴硬!你找人在密林里趁机射杀云雀儿,如果不是骓凑巧发现,这时候就该有人报消息,说特勤的护卫误杀女奴了!”
乌日娜脖子一缩:“没有……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你难道不是因为看到骓把人绑回来了,所以避开不见人?”见乌日娜仍旧不承认,可敦怒道,“那护卫已经招认了,你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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