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病愈后,就一直和大可汗说希望能见一见你。”
赵幼苓低头,锦盒里躺着一支发钗。看起来模样寻常,和教坊司那些姐姐们平日得的没什么差。
“我不过就是个奴隶,可敦这样太客气了。”她收了锦盒,敷衍道。
“过几日春猎,”呼延骓屈指敲了敲桌案,见赵幼苓闻声看来,道,“大可汗要我随行。”
赵幼苓顿了顿,斟酌着要不要说一声“恭喜”,毕竟谁都知道呼延骓跟如今这位大可汗关系不太亲近。
话没说出口,呼延骓突然道:“大可汗指名要你同去。”
赵幼苓神情犹豫。
“你不用怕。”呼延骓说道。
赵幼苓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我……不怕……”
那人隔着桌案,身体前倾,手臂伸长,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跟我去,我护着你。谁都不能拿你怎样。”
四月,草长莺飞的时节,戎迂族的大可汗开始了今年的春猎活动。像戎迂这样的草原部族,狩猎是一年四季都存在的活动,但每年的春猎说是狩猎倒不如说是和草原各部,尤其是和吐浑玩乐来往的日子。
这种玩乐,是交易,也是平衡。
这天赵幼苓和以往一样,起了个大早,依旧是去跑马场先跑了几圈,松过筋骨,这才回毡包洗脸抹脂,勾勒妆容。
她在里头忙,刘拂已经在毡包外转了好几个圈。泰善守在门口,见他想进又不敢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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