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骓呵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海日咬唇,勉强抬头看向坐在他臂膀上的赵幼苓:“殿下,她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还能……”
这话再说下去,就有些难听了。
赵幼苓扭过头。她就算不去看呼延骓,都感觉得到他对海日的不喜。
他这么抱她,让她坐在臂膀上,这样看似亲昵的动作,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海日聪明一些,自然能看懂这里头的意思,只要退一步,发生的一切都可以翻页。
但显然,海日太聪明了,聪明地一直在为自己竭尽全力地索求。
海日还想求着呼延骓把自己留下。她苦苦哀求,眼泪涟涟,那些刚刚凑过来还不知前情的人还真有几个同情她,觉得殿下有些不近人情的。可呼延骓的部族里,大多都是一心向着他的人,闻声自然没好气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说。
海日听着身边窸窸窣窣的那些言语,低头挡住脸,呜呜地哭起来。
“我说了,让你滚。既然你不愿意滚,那就配了吧。”呼延骓说着看向一旁的泰善,“我记得坞隆的女人一年前得病死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下来,难产死的?”
泰善点头:“没错。”
他俩对话听着寻常,赵幼苓一瞬明白,当即看向了海日。海日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立即停止了哭泣,呆愣愣地看着他们。
显然,她这一回也听明白了。
“你不肯滚,一心想要侍奉男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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