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马是哪匹?”
她一早起来,趁着刘拂还没过来找她,就偷偷跑去找呼延骓。
自从女儿身被揭穿,她就被挪出了呼延骓的毡包。如今单独住在一顶毡包里,有个老妇人受了嘱咐,帮着照顾她。
她跑去找呼延骓,人没碰着,只见到了等在毡包外的泰善。这才知道,呼延骓已经去了马场,让泰善等在这里,领她先去马棚牵马。
泰善指了指边上的一匹枣红马道:“殿下特地挑了一匹性情温顺的小母马。”
赵幼苓看去,和大黑马比起来,泰善指的那一匹的确一看就是温顺的性子。枣红色的毛皮,马蹄嗒嗒地响了两声,将脑袋伸出栅栏,友好地凑过来想碰碰她。
泰善见状,挥手命马棚里的奴隶打开栅栏。
正要牵出小母马,边上突然伸出个大黑马脸,张嘴就要去咬小母马的耳朵。
温顺胆小的母马吓得叫出声,马蹄嗒嗒躲回了角落。
赵幼苓一脸懵地看着漆黑的马脸,等到马脸凑到跟前,她迟疑了一会儿,在奴隶抽气声中摸了摸坏家伙的大嘴巴。
不咬人,也不喷气,怎么看也不是个坏脾气的。
她扭头看看泰善。
后者一哂,眯着眼看有过甩落马背这么大仇恨的黑家伙,道:“有本事你就让人牵着出来。”
他嘴上这么说,一回头却还是叫奴隶再挑一匹性情温顺的出来。再怎样,他也不觉得这个连呼延骓都还没驯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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