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幼苓坐在睡榻上,清醒地看着自己,阿泰尔摸了摸鼻子:“醒了啊?”
赵幼苓没动。
阿泰尔偷摸看了呼延骓一眼:“那个……你没事吧。”他顿了顿,脸上扯起个笑来,“那个,狼是你杀的,所以马……马给你。”
赵幼苓垂下眼帘。
“这次是我不对,不过等下次……下次我再跟你把马要回来!”
赵幼苓听了,弯了弯嘴角:“殿下要怎么要回去?”她想起扑面而来的腥臭,就觉得浑身发寒,可她也知道,这人到底不是故意的,怨不了他。
阿泰尔瞄了一眼呼延骓,偷摸揉了揉屁股。
“等三月……我……我跟你比试一场!赌注就是这匹马!”
狼都死了,打也挨了,他自己闯的祸,得了教训也应该,就是……就是有些舍不得。
不等赵幼苓答应,阿泰尔自己先应了下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等三月我再来找你比试一番高低!你好生帮我养着马,等我回来赢它!”
他跑得快,人都到了毡包门口,还是叫呼延骓一脚踹上屁股,惨叫一声扑了出去。
等人被扶走,呼延骓这才回身,和赵幼苓四目相对。
后者别开脸,放在被褥上的手,紧紧攥起。
“阉伶?”
呼延骓缓步上前。
一脚踩上睡榻边沿,身体前倾,垂首看着她。
“大胤的阉伶,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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