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用的。虽然上头扑了兽皮,可眼看着那个长手长脚的男人和衣躺下,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他了。
赵幼苓眼底闪过几分难明的光影,看呼延骓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睡过去,这才吹熄了旁边的油脂灯,躺进了被窝里。
草原上的冬夜并不寂静。
寒风呼啸,雪扑簌簌地砸在毡包上,声音啪啪地响。时不时还有狗叫声,此起彼伏。
呼延骓翻了个身,安静的毡包里,能听到呼哧呼哧粗重的呼吸声。
他坐起身,往边上看了一眼。
毡包里布置得很简单,没放什么东西。戎迂人也没汉人的习惯,会往毡包里摆什么屏风等遮挡物。他稍一回头,就能看见那张睡榻上隆起的一团。
“喂。”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答,索性点灯,走了过去。
灯近了,呼延骓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睡榻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赵幼苓。
小家伙散着一头青丝,衬得一张脸越发的雌雄莫辩,脸颊通红,双目紧闭,眉头紧紧拧着。
他把灯凑近,这才看到小家伙一张脸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喂。”
“云雀儿?”他轻声喊。
睡榻上的小家伙睫毛颤了颤,闭着眼,没有回应。
呼延骓抿了抿唇,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碰了碰。
很烫,灼人的烫。
呼延骓缩回手,眉头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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