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太多的书,除了曲乐,再没学过其他。
“你想学做文章?”刘拂惊了一声,拍着胸脯道,“我可以教你。”
他说完,见赵幼苓垂着眼帘,似有些困了,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早些休息吧。”
“你睡哪儿?”
“睡你原先睡的那个毡包。”
刘拂把话说完,掀了毡帘就走。
外头风很大,裹着雪就往里头吹。
赵幼苓盯着地上顷刻间化掉的雪,揉了揉额角。
所以,刘拂是睡了她的地方,她睡了呼延骓的地方。
或者,换句话说……
赵幼苓抬起头,毡帘被高高掀起,秀逸颀长的身影从帐外带着风雪走进来。
其实,她是和呼延骓睡同一个地方吧?
呼延骓其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毛病。
他已经是第二次站在毡包外,听里头的两个小东西说话。第一次是在那个姓刘的小子掉眼泪的时候。
两个小东西说话的声音窸窸窣窣,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兽,说着自以为无人能懂的汉话。
别人或许听不清楚,也听不懂,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等到那姓刘的小子离开,他这才掀了帘子进毡包。
眼一抬,就对上了那个小阉奴的眼睛。
一双乌黑的眼仁,初看像是深邃的夜空,带着不该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复杂神色,再一眨眼,又像是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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