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也不肯回答,她放缓了声音:“小郎君。”她轻轻的说,“小郎君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认得刘拂,可并不熟悉。仅有的那些认识,还是因为常常跟着义父,才偶尔能见着那些官宦人家的子弟。
除此之外,并无来往。
赵幼苓看着刘拂,想了想,重新起了个话头:“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有什么事还需要互相隐瞒吗?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要是信得过我,出了什么事,你和我说。万一,我能帮得上忙呢?”
赵幼苓说的是汉话。
她也不怕呼延骓说不定能听懂,怕的是毡包外长了耳朵的那些人听到些好赖。
刘拂的头,终于慢慢地抬起来了。
他拿胳膊抹了把眼泪,飞快地扫了呼延骓一眼,眼睛里都是愤恨:“他们说,我阿姐没了……”
他们是谁?
阿姐又是谁?
赵幼苓看着他,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我也是才知道,我阿姐她也和我们一样,被吐浑狗当做战利品,交易给了戎迂。”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阿姐,虽然是嫡出,可待我们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向来和善。”
“那些软骨头的家伙们说,我阿姐不肯服侍叱利昆的一个手下人……自刎了。”
赵幼苓霍地站了起来。
刘拂还在继续。
“我阿姐没了,他们怎么还有脸说我阿姐不识好歹!”
“他们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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