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利昆说:“骓,不过是个奴隶。”
“不过是条狗。”呼延骓淡淡道。
叱利昆道:“一条狗,换一个奴隶的命,不亏。”
“是两个。”呼延骓简单明了地答道,“泰善半个月前,差点被兀罕的狗咬死。”
叱利昆眼睛眯起,冷冷地看向兀罕。
泰善是呼延骓的亲信,地位犹如乌兰。
“半个月前,泰善代我回王庭见大可汗。最后是被人抬回毡包的,浑身是血,要不是可敦仁厚,泰善的命就留在了王庭。”呼延骓突然冷笑了一声,对向兀罕,“我念在可敦的面上,没有动殿下的狗,可也同殿下说过,要是再敢碰我的人,殿下的天狗就只能成为一锅狗肉。”
这一笔烂账,叱利昆没兴趣听。
可今次的事,却是必须要有个结果。
他往呼延骓身后看了一眼,那奴隶瘦瘦弱弱的一个,像是怕极了一直低着头。
女孩儿似的容貌,生的倒是不差,不过像这种自诩风雅的汉人,到了草原上,就算一时留了性命,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
他刚想指了小奴隶出来问话,就看见呼延骓看也不看兀罕,手一松,把跪在那儿的小家伙一把提了起来。
还是和进毡包时一样的姿势,扛着就要走。
“特勤要是无事,骓就走了。”
“胡闹。”
叱利昆对于呼延骓的动作,沉声道。
他嘴上说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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