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抬头,想去看乌兰脸上的神情。
呼延骓却动了动,遮住她的视线。
叱利昆坐在主位,帐下坐了他同父同母的二弟,也坐了随多兰公主嫁过来带来的继弟。
他看了眼没有一处相像,连气场也截然不同的两个弟弟,屈指敲了敲桌案。
“所以,这事是这个汉人奴隶的错?”
叱利昆本是在帐内和吐浑来的人在商讨以奴隶换兵器的事。因这次吐浑送来的是汉人,兵器不能照往常的给,大胤未灭,谁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被他们迁怒。但族中奴隶消耗一向很大,若没有新的,过了这个冬天,怕是许多事有少了人手。
结果他才商讨完事情,外头却给闹了这么一出事。
他往呼延骓身边看,那瘦精精的汉人奴隶已经被挡住了身影。
“既是个奴隶的错,那就一命抵一命便是。”
“对对对!一命抵一命!阿兄,你让我杀了这个贱奴,给我天狗报仇!”
兀罕原本还畏缩缩地坐在边上,这会儿听到话,胆子大了,眼睛也亮了,竟梗着脖子哭嚎起来。
“我的天狗,我最好的天狗!他得偿命,都怪他!”
乌兰脸上浮起几丝尴尬之色,见叱利昆不发一言,显然是允了,当即就要拔剑。
剑才出了一半的鞘,手腕上被什么“咚”一声打中。腕间蓦地发酸无力,剑直接落回剑鞘。
叱利昆抬眼,呼延骓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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