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昆特勤的部族,冬季过后,也会迁徙到春天的草场。即便如此,他的部族永远都会显得特别拥挤,到处都是毡包,围得密不透风。挡了风,也挡了奴隶们逃跑的路。
上一世,有奴隶逃过。
不是汉人。
是后来被送来的另一族的胡人,年轻美貌的女子,据说还是族长的女儿。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了半月,终是趁人不备,从毡包里逃了出去。
没有逃远,就被乌兰踩死在马蹄下。
赵幼苓闭了闭眼。
不管怎么说,她如今得了呼延骓的援手,就是留了性命。只要离开了昆特勤的部族,离得远远的,她终有一日,能想办法回大胤。
义父待她如亲女,她还盼着能承欢膝下,侍奉义父终老。
引路人将赵幼苓带到了半路,沿途能见着几座大毡包,门口都有守卫的戎迂人。
再往前走,就听见几声犬吠。
不是教坊司那种细嗓子的小犬叫声,也不是街头巷尾你追我赶的吠叫,这声音粗重浑厚,听着便知身量不小。
等到那声音由远及近而来,赵幼苓终于看清了那头吠叫的究竟是什么犬。
那是一头体格高大,毛皮浓厚的獒犬,四肢粗壮,一踩便是一个又深又大的掌印。牵狗的小奴被拽得几次差点扑到雪地上,费力才拽紧了锁链。
獒犬的身后,是体态略显臃肿的男人,走两步就发出粗豪的笑声。
“乌兰,你说得对。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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