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不会放过你的。”
鱼守成骂道,还朝远处的罗弘信啐了一口血。
罗弘信一脸讥笑。
“鱼兄,你都成了丧家之犬怎么还如此嚣张?难不成你忘记了?我可是神策军走出来的,你的人马早就被我掺了沙子,只要把效忠你的人杀死,他们还会抵抗吗?”
鱼守成面如土色,这确实是他不曾想到的,在鱼朝恩发达之前,他只是一个乡间泼皮而已,若非鱼朝恩的关系,他有何德何能会坐上神策军护军中尉的位置?
“罗弘信,你别杀我,你可是义父的儿子,难道你忘记了义父对你的恩情吗?要不是我们的话,你怎么能坐上这淮南节度使的位置?”
“放过我吧!这一万神策军你拿去就好,给我钱让我远走高飞,今后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罗弘信一脸怜悯地看着鱼守成。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如此异想天开?”
“来人!把鱼守成给我押入死牢,听候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