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桐没有说话,良久,她忽的唤出自己的本命之剑。
“我知你今日约我的目的,拔剑吧!”
奕炎深深地看着司桐,终于,他也对着她举起了剑。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太阳升起又落下,当初晨的第一抹光照耀到这里的时候,一切终于恢复了平静。
无尽之崖川流而下的瀑布之水竟消失殆尽,在崖的底部,竟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司桐的剑刺在奕炎的颈侧,只差一点便要割破他的动脉。
她的目光平静,就这样与奕炎对视在一起:
“千年前,我在族比之上赢了你,堂堂正正!”
“千年之后,你我皆称帝,我赢你,依然堂堂正正!”
奕炎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他没有说话。
良久,司桐抽回剑,站起身。
她背对着奕炎,忽然说了一句话。
“炎哥哥,你很懂我,却又从未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