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管家把饭菜放好后,就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听到浴室里依然是哗啦啦的水流声,她就走到沙发边去坐在了林春阳的身边,和她小声说:“你多劝劝傅暄吧,现在,傅暄也就会听你的劝。”
林春阳别扭极了,她不觉得自己能劝动傅暄,再说,劝动他什么呢?她对傅暄和他爸之间的事,几乎可说是一无所知。
米管家握着林春阳的手拍了拍,说:“傅暄是个好孩子,就是,他和他爸之间,有些问题,其实,这都多少年了,何必还闹呢。傅董对他是再好不过的,他每天多忙啊,但再忙,几乎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问傅暄的情况,生怕他出什么事。他工作忙,很多大股东给他打电话他都不一定接,但只要是我和给他打电话,他即使当时没法接,事后也都第一时间回我电话,就是怕是傅暄的事,他没有第一时间了解到。他做爸的,到这个份上,又有几个比得上呢。但是傅暄吧,我们也没法说他什么,都是以前,他听了些流言蜚语,就觉得那些都是真的。这世上,哪有不相信自己父亲,要去相信外人的挑拨离间的。”
林春阳无言以对,因为她觉得这世上,父亲这个身份,是只要精子合格的人,都可以做的,只是一种生物学身份,与他是否好坏,没有什么关系,她就不相信她的父亲是个好人。
不过,傅暄的父亲,也许的确是被冤枉的,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
米管家在傅暄从浴室里出来前就先下楼了,留了林春阳觉得压力极大,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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