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是残酷的一切又分明清清楚楚地昭示在眼前。
可恶、可恶、该死的!
这咬牙切齿的愤恨,让人恨不得也立刻死了,才不至于心痛至此,难以承受。
“我一定是在做梦”——夏羡宁在梦里这样想,却无法醒来,无法分辨。
直到清脆的电话铃声传来,夏羡宁才猛然坐直了身体,额头上的冷汗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汗水早已冰凉,带着让人不适的寒意。
夏羡宁把脸埋在双掌间,冷静了一会。
这实在太丢人了,作为一个优秀的术士,首先要有强大坚定的内心,才能让他们识破一切迷障和幻境,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梦,居然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
虚无缥缈的梦境不值得费神,可就是因为跟那个人有关,竟然在一日日的累积之下沉珂难起,辗转不愈。这不是梦,这简直是一种绝症,而他已经病入膏肓。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在梦里他可以感受到师兄的气息,却每一次都无法留住他。所以再次见面时,夏羡宁才会那样冲动地上去,给了洛映白一个拥抱。
他总觉得两个人之间与其说是久别重逢,倒不如说是前世今生。
一年前暗算的事情发生之后,洛映白要走,夏羡宁没拦他,他一直尊重洛映白的心情和选择,只是在他走后,更加不眠不休的调查这件事的内情。
偷袭的人一共有三个,其中两个是长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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