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夏羡宁手里的袍子:“至于这件衣服,先维乐一穿,再我穿,气息混乱,虽然残留的血腥还能吸引鬼魂,但上面的诅咒算是废了。”
“虽然废了,但是顺着这个找到下咒的人不难。”夏羡宁道,“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还演不演?”
要利用这件衣服找到飞头蛊的位置,非得等到太阳落山之后,阳气不那么旺盛的时间才行,他需要先把衣服带走,再将满屋子的鬼送去投胎。如果洛映白要留下,夏羡宁就不能等他了。
洛映白俯下身子,从底下观察他的面部表情,道:“咦,你好像特别不愿意让我演戏,为什么呢?是不是很嫉妒?”
夏羡宁低着头看衣服,淡淡道:“你想多了。”
洛映白挑了挑眉笑道:“我想多了吗?好吧,就算我想多了。反正我也不演了,咱们收工,回家!”
他这么痛快,夏羡宁反倒有点奇怪了,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洛映白笑道:“你没看出来吗?刚才肖导演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分明是觉得那场戏拍的不合适,百分之九十九是不用我上了。”
夏羡宁皱眉,略感不痛快:“为什么?我觉得你演的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洛映白无所谓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想真的当演员,过把瘾就够了。哎好啦,起来了,走人走人。”
他料的一点都没错,那场戏没再拍下去——陵安君这个角色的戏份整个被删了。
倒不是因为洛映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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