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毕竟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但眼下初暖一再追问,他也不想再隐瞒,便实话实说:“那天我不知道是你。”
“嗯?”初暖抬眸望向他。
沈宴:“文艺社想让我在毕业晚会上演奏大提琴,我拒绝了。他们不死心,每天派人来游说。我以为你是文艺社的人,才说出那句话。”
……居然是个误会。
初暖:“哪句?”
沈宴:“没兴趣,别再来了。”
初暖:“……”
这句话对文艺社的人来说倒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想必他们已经被沈宴拒绝习惯了。
可对一个鼓足勇气正准备告白的少女来说,那就——
超、过、分、了!
我话还没说出口呢,你就说没兴趣,还让我别再来了。
是有多嫌弃?
……这打击简直太大了。
难怪她会伤心难过得连日记都不想写了。
初暖突然愤愤不平:“你就不会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