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回想起相处以来他流的那些眼泪,心里头的火啊,生生燃烧成了八卦炉。她分明比那狍子还要傻,嗅到眼泪的味道就主动往上凑,活该在他手上倒霉。
白睢无话可说,深知一旦被这位做家长的抓到现形,那是决计翻不了身的,唯剩下一条出路——谢绝花招,诚恳认错。
“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白睢死死抱着她的腿,惭愧到声音发颤,“你别走行么,我明天又要打仗去了,万一回不来……”
“我呸!”苗小柔脸一拉,打断他,“少给我卖弄惨相。”
话虽说得硬,却也不挣扎着要走了。这王八太会戳她死穴,知道她担心什么——人在战场,朝不保夕,哪有多余的时间去闹矛盾。
遂给了他一拳头,也就不跟这混账东西往深了追究。
只是这饭她绝不再喂,晚上睡觉也离他远远的,想要她应句话,也就比登天轻松一点点。白睢不敢奢求,唯恐奶奶将他踹飞,那可怜样子是一点儿都不敢露出来。
“彪,我的衣裳又破了。”
“自己缝。”
看,他失宠了。
次日一早,依然没能得彪奶奶一个好脸色。
天空又开始飘雪,白睢站在帐前思考今天这仗要不要去打,陈豹便火急火燎跑来找他,手里拿着一封信。
据陈豹说,有只黄狗来营地蹭吃躲雪,士兵们在它脖子上找到了这封信,怀疑事情不简单,便报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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