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回头我可懒得伺候你。”
隔日,天气稍晴,白睢又开始部署攻城,欲在明日改主攻西城门。苗小柔昨夜不知为何没能睡好,午后在帘内倒头补个瞌睡,也没听他怎么安排的。
醒来时,帘外已经安静,想来作战事宜已商议完毕。她觉得有些口渴,想唤人给自己送碗水来,刚想开口,便听到外头白睢在和谁说话。
白睢:“怎么样?”
那人:“陛下的伤口着实没有必要再包纱布,要不拆了吧。”
白睢:“那不行,朕要包着。”
那人:“陛下,您这都结痂了,再包着也不透气,反而对愈合无益。”
白睢:“无妨。以后,你还是每日来换药,朕的伤口也还是在感染中,知道了吗?”
那人又劝了两句,白睢不听,只好退下去了。
哦,原来是大夫。睡饱醒来气色应当红润水灵才是,苗小柔那脸却当场冷得比帐外的腊月寒冬还要酷寒。
平躺了一会儿,胸中积了一股庞大的怒气急待发泄。而这时候,某个活该遭受雷霆暴怒的某人就乖乖凑了上来。
白睢轻手轻脚掀开帘子,想看看彪奶奶醒了没有,恰好见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微眯,愣愣的一副还没睡饱的模样。
“还要接着睡么?”
苗小柔扒拉下遮住下巴的被子,眼底情绪未明,明知故问:“刚才睡得迷迷糊糊,外头是谁啊?”
“是大夫,来给我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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