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说。
“我知道,我爹他不容易。”
因为爹娘的缘故,单福才也算是被迫提早长大了,有些事他装糊涂,可不代表他真糊涂,他要是不心疼他爹种地挣得这些银子,也不至于在念书的时候,那么有负罪感了。
在学堂里,最严厉的惩罚,也就是打手心,更多时候,单福才都是被赶出学堂罚站的,这些惩罚,等你习惯了,也就那样。
可读书又很轻松,因为你可以住在学堂里,因为给足了束脩,每天都有人帮你清洗衣裳,打理宿舍,一日三餐有鱼有肉,吃的比家里可好多了。
除此之外,你还能长见识,隔三差五就跟同学逛集市,美其名曰增长博文见识,实际上,瞎胡闹的时候比较多。
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考中了童生或是秀才,在之后连连失利的读书人绞尽脑汁还要哄着家里人出束脩供他们念书呢,不就是因为,比起念书,家里的劳作更加辛苦吗。
只要单福才愿意,他完全可以在书塾里混日子,混到家里人不愿意供他为止,可是他就是觉得这样对不起他爹,对不起家里砸进去的那些银钱。
单福才想着,这三年,家里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四五十两银子了,他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与其浪费时间在念书上,还不如早早就说清楚,还能跟他爹多学两年种地的手艺呢。
“我知道,可我硬着头皮念了两年书,真的觉得自己不是那块读书的料。”
单福才端正地坐好,八岁的孩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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