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得少。”
这些年,蒋婆子依旧事主管经济大权的那一个,家里的鸡鸭猪卖多少钱,除了和严坤比较熟的单峻海清楚,其他两房都不知道,家里的这些家畜,能够卖出比市场价几倍的价格。
因此蒋婆子说给单峻山听的那些话,还真不是唬他的。
“娘,我从小就没有养过那些东西,你们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处。”
单峻山听着老太太的话,脸色都变了,他从小就被单老头和蒋婆子送去书塾念书,考上了童生,然后几次名落孙山后放弃了科举,改去县城找营生,因此地里的活,家里的一些活,他还真就不会。
想着那些家畜粪便的肮脏埋汰,单峻山只觉得浑身嫌恶,哪里会愿意回来跟着爹娘一起做养殖猪羊鸡鸭的生意呢。
蒋婆子对这个儿子的本性十分了解,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才会在刚刚明确提出老头子说的生意事养殖家畜,却又没详细说,他们对这份生意的看好。
她心里比任何一个人的都清楚,为什么家里的家畜会养的比别家好,这些都是她的小心肝的功劳,哪里能够便宜其他两房。
看着长子脸上的嫌弃,单老头心里那丝纠结也没了,横竖大儿子也不会回来了,正如老太婆说的,他们还是得找一个真正能够孝顺他们,为他们养老的好儿子。
“不用多说了,既然老大你们不愿意回来奉养我和你娘,那我和你娘,就选择跟着老三过,老二,对于我和你娘的决定,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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