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福德和单福才亲热地朝奶奶喊了一声,背着自己的小书箱朝屋子里走。
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呆在家里的几个大人也从各自的房间出来了,唯独大房静悄悄的,因为在几年前,单家的大房就搬到县城里去了。
当初单峻山病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他安置卢安娘的院子里找人,结果人没找到,只听旁边院子的人说了,当初单家找上门去后发生的事。
不用多想,那个好心告诉单峻山那天发生的事的那个人正是单峻海的朋友,他告诉单峻山的那些,自然也是单家人想要让单峻山知道的事。
他知道卢安娘是假孕骗他,想要借着孩子光明正大地进入单家的事,他也知道了,卢安娘在被单家人戳穿了真面目后,带着他之前给她的那些钱,以及和房主退了租赁后返还的银钱逃跑的事,更知道了,卢安娘逃去了临县,结果被一个当地富户看中,养在外头成了外室的事。
接连的打击对单峻山来说不可谓不大,身上的伤口刚愈合不久,还没好全呢,就因为郁火攻心,伤了内在,当晚就发起了高热。
最后还是吕秀菊这个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在身边忙里忙外的照顾,等病好后,单峻山就沉寂了下来,也不说找卢安娘的话了,在爹娘帮忙买了县城的房子后,老老实实跟着吕秀菊过起了小日子。
两年前,单福宗以十三岁的年纪考上童生后,就从镇上的书塾跑去了县城里的青山书院念书,现在一家子每个月就回家一趟,平日里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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