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我嫁给你那么多年了,怎么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那么好糊弄的男人啊。”
吕秀菊冷冷看了单峻山一眼,然后睡到了炕床的另一头,盖上被子,再也不发一言。
“什么垫布,你们找到安娘了,你们在哪儿找到安娘的,怎么找到她的?”
单峻山一惊,接连发出了好多质问,只是吕秀菊并没有回答他,任由他在那儿胡思乱想,纠结了一整个晚上。
不可能的。
单峻山艰难地咽下了那个冷硬的馒头,喝完了那一碗凉透了的茶水。
刚刚吕秀菊简短的一段话中透露出来的讯息让他惊慌,他不笨,自然猜透了吕秀菊这段话里的意思。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安娘不是那样的女人,再者而言,这件事要是真的,他受的罪过,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惹了爹娘的不悦,妻儿又和他离心。
单峻山抿着嘴,抬头看着屋顶的房梁,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一大早,蒋婆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敲响了小儿子夫妇的房门,询问了小孙女的情况,在确定小孙女的病情没有反复发作后,才算彻底放心下来。
昨天,因为孙女生病的缘故,家里的肥猪,下蛋的鸡鸭都显得恹恹的,蒋婆子猜这可能和孙女儿生病有关,这不,她起了大早过来给这些牲畜喂食,此时的鸡鸭一个个饥肠辘辘,开始抢夺食盆里的饲料,看来是恢复了之前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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