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主啊,单峻山他在外头养了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那个狐狸精还怀上了他的野种。”
吕秀菊出奇的愤怒,她认为的恩爱夫婿,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们做过的所有亲密的情事,对方都会和另外一个女人重复经历。
更让吕秀菊接受不了的是,单峻山居然允许那个贱人怀上他的孩子,他将她这个原配发妻当什么,将他们的福宗当什么。
难不成,他还想隐瞒到那个女人瓜熟蒂落,然后将那个野种和那个贱人带回来,让她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外室,让福宗认那个野种当弟弟吗?
他怎么敢!
吕秀菊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她曾经为这个家汲汲而营的做法,似乎也成了一个笑话。
“我和安娘的事,只是意外,她是个好女子。”
单峻山看了眼妻子,忍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呸——”吕秀菊一口唾沫吐在了单峻山的脸上,“好人家的姑娘会不清不白的当人家的外室,我看左右就是那些勾栏院赎身的小骚货,也不知道在你之前,当了多少男人的”好女子”了。”
吕秀菊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强大,单峻山口口声声无所谓,实际上受过点儒家教育的他,确实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卢安娘之前的经历。
只是他们惺惺相惜在前,他知晓卢安娘那些经历在后,因此单峻山才勉强自己忘记卢安娘曾经是个妓子,曾经有过无数的男人知道她在床上的娇媚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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