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吓一跳:“怎么了?你看过我那幅画?”
这回换穿黑色短打的那人笑了:“祁兄,你还说要找到这幅画秋牡丹图的人,现在可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松花色道袍拊掌大笑:“极是。那画虽说技法稚嫩,有些不足,但晕色方法看上去有些眼熟,已初具大师之风。”他像看稀罕似地看着江月儿:“小姑娘,你天赋很高啊。如若你能给我的谐趣集作画,每作一幅,我给你一百文钱怎么样?”
一百文钱哪?
见江月儿神色缺缺,松花色道袍加力劝说道:“小姑娘,你别嫌一百文钱少。不信你去打听打听,看看能在书铺里画插画的其他画师行价是多少,一百文钱一张已经是最高价了。”
可江月儿昨天半天就赚了五两银子,而且他们住在客栈一天就至少是半两银子的花销,她画五张画才赚得出来。
一本书里能有个十张插画就不错了,这笔钱听上去诱人,其实并不多。
不过,有生意做当然也不错,江月儿兴致是不高,但很爽快地点了头:“好,那你们什么时候要画?要怎么画法?”
松花色道袍道:“就照你刚刚画‘文贼可耻’的那个风格画就行了。”想到这里他又笑:“你这小姑娘,怎么画得这样逗趣呢?想到把周全安画成个猴相,却叫人一看那神态就知道是他,绝了!”
江月儿:“……”她明明画得很愤怒好吗?!
至于为什么把周全安画得这么像猴子,完全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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