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就感到了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疼,她□□着摸了摸肚子,想下床去叫人,一掀开被子,床上一大滩红红的,粘粘的……
“咚咚咚”,门突然被拍响了,是杜衍的声音:“怎么了?月丫儿?我听见你叫了。”
里面没人应声。
杜衍加了点力度:他房里坐了半宿,正准备吹灯睡觉,就听见江月儿屋里的惊叫。
现在她一直不出声,杜衍焦急起来:这傻丫头该不会听了我晚上的话,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吧……
总算,敲了半天,“吱哑”,门开了。
江月儿惨白着一张小脸,哭得涕泪交加:“阿敬,我快死了,怎么办?”
杜衍观察了一下她:月光下,她的脸色的确白得像纸一样。
不由心中一紧,嘴上只道:“别瞎说。”
江月儿穿着中衣拖他进屋,哭道:“我没瞎说,你看!”水蓝色绣菊花的被衾上一大滩血迹!
杜衍脸色变了:“怎么回事?你哪流血了?”
江月儿呜呜哭着捂着肚子,转了个身:“这里流血了,阿敬我肚子好痛,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杜衍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你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江月儿乖乖把手伸出来,见杜衍把着她的脉,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益加害怕起来,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敬,是不是很严重?我要是死了,我的阿爹……”
“别叫了!”杜衍撤了手,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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