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你们还能看到兔子呢。”
“是吗?那我们可得好好去看看。”
……
等江月儿带着两位老人下山时,院子里已经摆了一桌子的菜。
严小二从井台边跑过来,给米氏和杜老爷问了安后,问江月儿:“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再不下来,我都差点上山找你们去了。”
“你是急着显摆你的礼物吧?”杜衍站在东厢房窗口,一句话戳穿了他的心思。
严小二竟没恼,还得意洋洋顶他一句:“我可不像某些人,小气巴拉的,月妹妹过生辰,竟然只送碗面,守财奴都做不出来的事呢。”
杜衍:“……”这辈子都不用指望这莽夫心思细上一回了。
他道:“送你重在心意,比钱多钱少有个什么意思。”
米氏笑斥杜衍:“阿敬,你这孩子,怎么跟柏哥儿说话呢?”严小二大名严柏。
因严家两兄弟时常出入江家,杜老爷夫妇对这两个孩子也是极熟的。
有了严小二跟杜衍的插科打诨,饭桌上一直保持着非常活跃的气氛。
吃饭前,严小二把他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枝镶东珠的银簪子。这还是江月儿头一回收到簪子,她高兴极了,对严小二谢了又谢。
严小二得意地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
席上就更加热情了,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两瓶酒,杜老爷一看就喜欢上了:“五年份的玉台春,好小子,你在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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