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顶来回走动,一会儿找来一根树枝,拿小刀把枝枝衩衩地削掉:“我怎么不能来?”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她有心硬气点,你要是看笑话的话,就赶紧走,但是这里太可怕了,她不敢说,她怕他真被气走了qaq
一根树枝垂下来,杜衍朝坡底走了几步,站在之前的那块巨石下面,哼道:“我要是想看笑话,你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笑话叫我看。抓紧了,不许松手!”
江月儿赶忙两只手抱住树枝,两只脚用力往上蹬,“哗啦啦”,小块的土块不断往坡底滚过去。
十步,五步,三步……两人一点点拉近距离——
忽然,杜衍两脚蹬住石头着力,感觉脚下的石头松了松,又松了松,最后——
“快闪!”
他暴喝一声,将江月儿往旁边甩去!
而石头猛地摇晃一下,带起一个浅坑,翻滚着往山下而去!
又是一阵“啊啊啊啊”的叫声之后,两个灰头土脸的人躺在坡底此起彼伏地喘着粗气。
半晌,江月儿带着哭腔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嘛?”
杜衍抹了把脸,坐起来:“你让我想想。”这附近地带开阔,没有几颗树,这也是他们从那滚下来却没怎么受伤的原因。
不过,这样一来,想爬上这块沙化程度很高的斜坡就很有难度了。
“对了,我问你,严二呢?怎么这只有你一个人?你又是怎么下来的?”之前一直没空下,现在趁着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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