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晓得享福。”
江月儿道:“我倒觉得这样也不错。省得哪天我家请不起佣人了,我过不了日子。否则就算有一屋的粮食,我连灶都烧不着,还不得活活饿死了?”
王婶忙道:“可不兴这么咒自己家的,表小姐快‘呸’一声,跟老天爷说,你刚才是瞎说的。”
江月儿也不争辩,笑嘻嘻地“呸”了一下,坐下来帮王婶摘着豆角,问道:“王婶我瞧我外公家也过得不错啊,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可住得宽敞,还能吃上细白面,您怎么说她过的苦日子?她这日子还叫苦?”
王婶犹豫了片刻,想想这些事早晚江月儿也打听得出来,便道:“这就得从老爷的事说起了。我们家老爷原本是正经两榜进士出身,在京里当过翰林的。”
江月儿“啊”了一声:“我外公当过官?怎么家里面人都不提的?”
王婶叹了口气,道:“老爷中进士的年岁不大,从中进士那年算下来也有三十年来了。大姑奶奶小时候还跟着太太上京享了几年的福,可好景不长,大姑奶奶八岁的时候,老爷在朝里得罪人被罢了官,这才回到了松江县。”
自己居然也能勉强算官宦人家出身……江月儿笑道:“好新鲜,我外公居然做过京里的官!”不过被罢官终归说出来不好听,难怪家里人都不想提。
王婶骄傲道:“那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巷尾的董家看得上我们家?我们家姑奶奶可正经是翰林小姐出身,要不是老爷遭人暗算,怎么可能轮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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