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很久,其他想买地的人都被孙通用了各种法子赶走,地价也越压越低,最后就被我接手过来了。”
杜明久叹道:“这个便宜不好占哪,孙通能搅合得人人都不敢接手这块地,这人绝不是个善茬。”
自然不是善茬,当年若不是女儿出了那桩事,只要住在十里街就摆脱不了“仙姑”的名声,江栋手头又实在不宽裕,也不会选择接了这个烫手山芋。
其中底细不好与妻弟细说,江栋便岔开话题,举杯笑道:“不想阿明刚到就叫你撞上了这桩事,是我不该说出来叫你跟着一道操心,我先自罚一杯,来。”
杜明久忙道:“姐夫与我外道什么?按理,我是月丫儿的舅舅,这件事我如何操不得心了?要是姐夫有什么忙我帮得上的,只管同我讲,千万不要客气。”
江栋心道,数年不见,这个妻弟身上的迂气也去了不少。当即面露笑容,道:“那我就先谢过阿明一回了,来,干了!”
一巡酒下来,还有些生疏的郎舅两个也亲近了不少,江栋便向他问起杜家人的近况。
杜明久笑道:“家里人身体都好,就是爹娘数年不见阿姐,着实想念。”
这一说,杜氏鼻子也酸了,擦擦眼睛,只道:“阿明你这回来就在家多住几日,千万别急着走啊。”
江栋没说话,心知杜明久这话不尽不实。
小舅子虽说今日也与他如常谈笑,但眉目间隐有焦色。他远行而来,已经见到了要见的人,为何还会焦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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