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个个要都学成这样的疯丫头, 那还嫁得出去吗?”
他声音说得这样大,江月儿当然听见了。她有心回个嘴,到底自己孤单一个,心里还是怯的,便瞪着他哼了一声, 继续往自家赶路。
那孙通原本就跟江家有旧怨, 再想起江家这小丫头在她家搬家那天给他的下马威, 一股邪火立刻蹿了上来,阴阳怪气道:“我说了吧,这就是女学里教出来的学生!又没规矩又没教养!”
这回江月儿可就不能再忍了, 孙通说她没规矩,是骂她一个人,她小孩子一个,骂也就骂了;但说她没教养,这是连她家门和师门都一起骂了,她再不吱声,可就说不过去了!
但她还是很有心眼地又跑远了些,才叉起腰对孙通喊道:“孙阿叔,你凭什么骂我们女学?”
孙通斜眼道:“我什么时候……不是,我骂了又怎地?”
“你骂我们女学,是想说我们县尊不英明了?”江月儿大声问道。
孙通这就不能认了:“小丫头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县尊不英明了?”
“我们县尊大人的千金还在女学就读哩,你说我们女学不好,岂不就是在骂我们县尊是个糊涂蛋,才把千金放到女学读书?”
江月儿虽然还不知道县尊大人的千金是哪位,但这完全不妨碍她扯大旗做虎皮啊!
她嘚啵嘚啵地一通说,都把孙通说愣了:他不过一介市井小民,从哪得知县尊的家事?有心要反驳,但他什么话都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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