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她?”等丈夫回来时,女儿说不定已经睡下了。
江栋犹豫片刻,却摇摇头:“不去了,省得我去了,反叫她找到了靠山。”竟真提了东西利索出了门。
他最后这句话未曾特意压低声音,江月儿在楼上听个正着,差点没气得撅个跟头!
她大字也描不下去了,丢了笔哼哼唧唧:“我不写了!”刚挨打时嗓子都哭哑了,这会儿再想哭,嗓子疼得厉害,也哭不出来了。
杜氏下午特意挑两个孩子左手打的手板子,并不妨碍江月儿右手写写画画,叫她躲懒都没法子躲。
她坐在椅子上左扭右扭,胆子渐渐大起来。见杜衍身子挺得直直的,一笔一画,写得专注极了。江月儿扭身去抽他的笔:“弟弟别写啦。”
不想那笔像是生了根一样长在杜衍手上,江月儿一抽竟没抽下来!
江月儿吃了一惊,不信邪地又加了几把劲,最后,那笔歪了歪,“永”字最后的那一捺便走了势。
杜衍叹了口气,将毛笔搁回笔搁上,回身道:“你想玩什么?”
江月儿侧耳听着楼下杜氏的动静,一只手伸进笔筒里掏啊掏,掏出一根花绳,做贼一样:“我们翻花绳吧。”
杜衍:“……”白天才整理过一回书桌,她什么时候把花绳放进去的!
经了下午那一遭,江月儿自觉跟杜衍的情谊比前些天又深了不少。见他皱着眉,以为他不喜欢这些姑娘家的玩戏,眼珠转了转,跳下椅子,从书桌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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