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的?”
江月儿甚少见父亲冷脸,立时被唬住了:“我,我——”
江栋便放柔了面色,谆谆教导:“床上的小哥哥有名有姓,你可不能学那坏孩子,胡乱给人取诨号。知道吗?”
“那他叫什么?”
江栋:“……待他醒了,你自己问他。”他见到这孩子时,他已经病得不省人事,连县衙都查不出他的来路,他上哪打听这孩子姓甚名谁?
“那他什么时候醒?”于是,绕了两句,问题又回来了。
江栋觉得他头有点疼。
好在,榻上的小病人适时地出了声:“娘,娘……”他胡乱喊着,,一只手伸出被子,漫无目地地在被褥上乱抓,他紧闭的眼里不住流出泪来。
这奶猫一般的凄嘶声……
杜氏红了眼,捉住他的手往被子里塞:“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梦里都在叫娘。”
这样小的孩子,被折磨得全身没有一块好肉,那些杀千刀的人拐子也下得去手!
塞回被窝前,那手却先被一只小胖手握住了:“阿娘,小哥哥是不是很痛?”
杜氏摸摸女儿的头,见女儿鼓着腮帮子,大眼睛里盈了一汪泪,眨一眨,对那孩子手上的伤口吹了一口气念念有词:“不痛不痛,月丫儿给你呼呼,哥哥不哭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女儿一开口,原本在被子里拱去拱来说着胡话的孩子竟慢慢安静了下来,那只手的小指还微微蜷缩起来,勾住了女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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