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缸外面画着荷花水纹,摆在靠窗的位置,点缀些水草假山石,就等家里那只绿毛老乌龟回来了。
“别急嘛,这才哪到哪儿。”江烨这么说,“以前老房子的分割,孩子的户口落在哪儿,旧房子是不是要拆迁,只要想,就能挑刺。”
比如说孩子的户口明明在爷爷奶奶那儿挂了八年,听说拆迁就把他迁出去,以后只要拆迁,就能打官司。
目的也不是要补偿,是要让田爱的前夫,不得不同意儿子跟亲妈姓,就是磨嘛,反正田爱肯花钱。
再说了,田爱的前夫都已经再婚了,后面那个老婆也带着儿子,那个孩子也迁进老房子准备拿拆迁补偿款呢。
他后面那个老婆,巴不得前面那个亲生的最好别来往。
律师见惯了这种家庭纠纷,他找的突破口就是这个,先打电话假装找不到吴先生,希望对方传达一下田小姐想给儿子改姓的意愿。
那个女人心中警铃大作,回来就吵翻了天。
很快改姓的事儿就成了,田爱都没想到,她出国的签证还没办下来呢,儿子的姓就改好了,从此之后,跟那家人切割得干干净净。
等人老了,他现在是怎么付的抚养费,就让孩子怎么付赡养费,拖嘛。
“这回该我请你吃饭了,真是没想到,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办法,不要脸皮!”田爱长吁口气,大人的事情,遭罪的都是小孩子。
“行啊,等你回来,你请我,我请你,我们多吃两顿。”林文珺正在开车,后备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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