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实质性的给予之外, 肖府也专门设了戏台子,邀请了那些官员家中的女眷前来听戏。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听戏过后多半还会打叶子牌,周氏已经预备了百两银子, 打算‘一会’输给被邀的女眷。
王氏是肖程的平妻,这种场合她自然也得到场。
肖玉玥与肖玉琬姐妹二人还在禁足中,无人为难肖宁, 她便一个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吃茶。暮春花谢,园中果香四溢,听的是《南柯记》,台上的角儿好像唱出了心声, 竟叫肖宁一阵失神。
万象皆空,南柯一梦.......
世事真是如此么?
王氏虽为平妻,但肖府只打发了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在碧桂院伺候着,芳婆照料着良哥儿,碧书和碧墨跟在王氏身后, 故此肖宁身边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人。
碧桂院的用度还不如长房的妾室。
曲未终, 人未散时, 一梳着丫髻的三等小丫鬟从甬道急急忙忙一路小跑了过来,行至肖老太太跟前, 便道:“老太太, 出事了, 三少爷将二夫人的玉镯子摔了。”
所以,一只镯子比三少爷还重要?此事算大事么?!
肖宁和王氏都将这话听的一清二楚。
刚才良哥儿要小解,芳婆便领着他去后院,怎会好端端的碰见周氏?还打了她的手镯子?良哥儿才三岁,还不及周氏的胯骨高,他又如何能够着?
王氏起身,面色忧虑的给肖老太太行了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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