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有点不耐烦,他此刻没有什么心情跟周氏说这些,相宜的事暂且可以不议,但不代表就此过去了。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肖程从周氏身侧走过,眉带疲色。
周氏见好就收,这个节骨眼上,她当真不感继续纠缠下去。
德沁堂的火烛还亮着,周氏过来请安时,肖老太太亦是一脸霜色。周氏是她嫡亲妹妹的女儿,她自是多番照拂,但这次的事一出,谁知道肖程心里会怎么想?
“唉!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杖毙了她。”肖老太太面露狠色,“幸好有大爷料理了此事,勾栏那头也有人顶下来了,就说相宜是病死的!你啊,太马虎大意,怎就在这个时候让人钻了空子?”
周氏也甚是不解,未及她开口,肖老太太又道:“我且问你,这十年来,你当真是在守寡?!”
所有人都以为肖程早就死了,否则一个大活人怎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氏身子一颤,竟是吓得险些跪地,忙道:“母亲,我日日给您请安,除了娘家之外,从未踏出过府门半步,我……我如何能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出来!母亲您可不能信了那贱人的一面之词,她这是死了也要拉上我啊。”
肖老太太过了五旬之后,就不想听到‘死’字,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二房后宅现下只有三人,玲珑可为你用,我看王氏也不是个厉害的主儿,你呀,抓紧了男人的心才是真的!
眼下你大哥仕途顺遂,二爷想必也不会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