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喊,不喊不行啊。
她继续把椅子拉近桌子一点,研究电脑上闫承植给她发过来的教学计划。
计划里,闫承植并没有让她转专业或者是早日修完学分毕业的意思,而是让她继续在临床学习,因为基因研究的一部分目的,还是为了治疗人类疾病为主,如果在临床专业学习,知道一些临床症状和治疗原理,以后正式研究基因的时候,也能联系起来。
闫承植给她制定的学习计划本来就是以学习他的知识为主干,其他都是辅助,闫承植邮件里给她说了,她之前自己提过,她的学习速度是同学的两倍以上,那么如果那些专业课的知识她自己自学学过了,就带上她需要看的书去课堂上看,反正老师一般不会管底下学生哪个没听课。
被闫承植这种以前当过大学老师,又当过博导的人,现在又是好多协会的主席,中科院院士,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口无遮拦、直白无比地这么说老师上课不会管下面学生听没听课。
好魔幻啊!!!
搞得她上课不听课都不好意思了,看来老师们都知道有些学生没听课,但上大课,也管不过来,上大学,都靠学生自己自觉。
她还记得她上辈子,同学都很多翘课的,上课打瞌睡的也有,有一句老话——“没有挂过科的大学,不是完整的大学”。
看来这些,老师们都是心里门儿清的。
她接着研究,闫承植过两天会把她需要看的遗传基因方面的书都给她拿过来,让她自己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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